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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集
杨玄机府,圣旨下,杨玄机由国子博士晋为国子监的司业。杨鉴也有相应的提升。杨玄机夫妇及杨鉴、玉蛛抱着新生的女儿一起谢恩。但这次封赏,杨玄机远远没有上次高兴,他告诉家人,事情来得蹊跷,自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杨鉴开导父亲,虽然父亲的资历不够,但实际才能胜任司业绰绰有余,也算是皇上知人善任。杨玄机不语。
杨玄机遇到大臣向他祝贺,总觉得心中有鬼,异常惭愧。
后宫,玄宗与高力士谈天,借故引到了杨玉环。高力士顺势盛赞寿王妃是一绝代佳人,而且,可贵的是,寿王妃思想单纯,天真活泼,不喜政事。他试探玄宗,此人正是顶替武惠妃的最佳人选。玄宗不置可否。
集市,已经十五六岁的谢阿蛮在高处表演杂技,技术高超。底下,杂耍班班主正在和范大娘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班主把谢阿蛮卖给了范大娘。
范大娘向阿蛮举了举手中的竹竿,告诉她,以后她表演不用再在桌子上了,要在这个竹竿上,阿蛮问竹竿插在哪里,范大娘张开嘴,说,这里。
十月,大队人马再上骊山。
玉真公主邀玉环同游,可出了寿王府邸,玉真却向玉环言明是去见皇上。玉环无措,只得前往。
在萼绿别苑,玉环再见玄宗,玄宗不露声色,投其所好,只谈音乐。这正是玉环所挚爱的。他们共听婆罗门曲,切磋修改,两人各拿乐器共同演奏,相聚甚欢。玉真公主借故外出,玄宗与玉环独处,玄宗初表心意,玉环惊慌失措。
回去后,一向快乐的玉环闷闷不乐。清晨,一夜无睡的玉环对寿王谎称自己不舒服,坐车独自下了骊山。
玄宗知道玉环离开了骊山,大怒,他又召来高力士,情绪激动地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只求与玉环短暂相会,他必须要拥有她,让她成为自己正式的妃子,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她朝夕相处,自己已经再也离不开她了。但她毕竟是寿王妃,高力士请命,自会为玄宗把此事做好。玄宗所要做的,只是赢得寿王妃的心。
玄宗再也无心留在骊山,提前回了长安。
高力士骑马来到咸宜公主驸马府,告诉公主,玄宗见到寿王妃后非常高兴,弹琴说话,还亲自擂鼓,这是玄宗自武惠妃去世一年多来头一次擂鼓,向公主暗示玄宗喜欢寿王妃。
高力士又故作无意中提到了三个皇子的枉死。公主惊恐。
公主送高力士出门,没有回府,驱车直奔寿王府。高力士看见,高兴。
公主见到寿王,与寿王谈及此事,寿王震惊,也无法相信,大发了脾气,发誓绝不离开玉环,要带着玉环离开这肮脏的皇宫。公主给他分析了利弊得失,懦弱的寿王无言了。
公主到内室,玉环正在吹萧,公主说出此话,玉环并不意外,只是流泪。公主说如果不从,不仅寿王不保,孩子也有可能被流放。寿王进了内室,夫妻抱头痛哭,玉环又派人领来了孩子,一家人哭在一处。公主离去。
新年期间,玄宗又带人去骊山。玉环告诉寿王,这次是怎么也躲不掉了,干脆自己再次称病不去了。寿王一直沉默,玉环非常失望。
咸宜公主亲自来到府上催促玉环去骊山。玉环看着懦弱的寿王,转身愤然离去,但终究不舍,回头扑进寿王的怀里,夫妻如上刑场般挥泪上了骊山。
果然,到骊山的第二天,玉真公主就来到了寿王和玉环的住处,直言不讳地宣称玄宗要召见寿王妃。
玄宗和玉环、玉真以及几个美人、才人共同看了精彩的马球比赛。玉环虽不愿,还要强作欢颜,逢迎玄宗。玄宗和玉环一起上场学马球。玄宗英姿勃发,神采奕奕。帮玉环击球,并数次救险。玉环虽有心事,但玩得非常高兴。只是在僻静处皇帝的一抱一吻让玉环又悲从中来。
第十四集
玉环回府后精神恍惚,儿子叫她几声她都听不见。
她想摆脱玄宗,摆脱现在这样侍子又侍父的尴尬局面,可又缺乏力量。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只能是丈夫寿王。
夜,玉环向寿王哭诉,告诉他玄宗今天亲吻了自己。她想让寿王愤怒,哪怕是无谓的愤怒,无用的愤怒,她想听到寿王的怒吼。
可是,她等到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寿王甚至不敢再与她同床。玉环的心死了。
半夜,丫鬟发现玉环上吊,急忙呼人救下了玉环。寿王抱着玉环痛哭。玉环醒来,她问寿王,你终于敢抱着我了,你现在就不怕皇上降罪丢了性命吗?
玉环哭泣着告诉寿王,自己寻死,不是因为玄宗,更多的是对寿王的失望。
后宫,玄宗闷闷不乐,他终觉得玉环是寿王妃,如果纳她为自己的妃子有损伦理,可遭天下人唾弃,而自己对玉环又爱之弥深,无法割舍。
高力士见玄宗烦躁,进言,寿王夫妇之恩爱众人皆知,所有成年皇子中没有再娶侧妃的可能也只有寿王了。玄宗可赏赐寿王一个美貌侧妃。而且,为避人耳目,玄宗可由大明宫搬到与寿王府相邻,且有夹道相通的兴庆宫居住,再图发展。
玄宗当即决定移驾兴庆宫,天下人无人知道是为了杨玉环。
寿王府,寿王愤懑,借酒浇愁,玉环终不忍。她向寿王道歉,她了解寿王生长的环境和现在的客观情况,她知道这件事根本怨不得寿王。
夫妻和好,他们关闭了门窗,拉上了窗帘,不再出门,也不再接待朋友,他们在床上不分昼夜地缠绵在一起,说着情谊绵绵的话,找到了初婚时也没有的激情和快乐,他们争分夺秒地享受她们在一起最后的时光。
太监到寿王府颁旨,寿王夫妇匆匆忙忙穿上衣服接旨。玄宗赏赐宫中女官魏如馨为寿王侧妃。寿王夫妇谢恩。
魏如馨赞玉环美貌,说宫中无人不知,玉环美貌可为长安第一人。玉环听罢并不喜悦,她说人的皮囊为父母所赐,却千差万别,丑的哪怕嫁的是渔夫樵公,市井小民,也能夫妻恩爱,相守一生。这美的,命运却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,要美貌又有何用呢?
魏如馨开导玉环。
当夜,玉环劝寿王到魏如馨处过夜,寿王不从。他嘲讽说魏如馨是父王娶的侧妃,不是自己娶的。就算他把他的三千粉黛都送进寿王府,也及不上玉环一分。
魏如馨在床上辗转反侧,快嘴的丫头告诉她,寿王夫妻关系非常好,结婚几年来,几乎从来没有红过脸。而且寿王妃对下人非常好,听说她自己的嫂子就是丫鬟出身,还是寿王妃亲自让皇帝下了圣旨让自己的哥哥娶了那个丫鬟。寿王娶了寿王妃真是福气,连我们这些寿王府的丫鬟婆子也跟着享福了。
玄宗搬到兴庆宫后第二天,玉真公主就来迎玉环,在寿王的劝说下,玉环只得前往。玉环知道这次再也躲不过去了,临上车前,玉环回头,还泪眼朦胧地问寿王,瑁,你能不能现在就带我走?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——
寿王忍不住流泪,两人不顾玉真在场,拥抱在一起。玉真也为之所动。
玄宗带着玉环四处游玩,在小河里踩水,在牡丹园赏牡丹。终于,在兴庆宫的内射房,玉环不敢抗拒,玄宗占有了儿媳。玄宗的激情让玉环吃惊,她不得不承认,玄宗比年轻的寿王有力得多。
事毕,玉环流泪,玄宗心疼,追问原因,玉环说只是突然想起了崇尚儒学的老父,若知自己如此偷偷摸摸地往来于兴庆宫与寿王府之间,父亲必将无脸见人,自尽以谢先人。
玄宗安慰玉环,他不会让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继续下去的,他是一国之君,他是认真的,他一定会想办法给她一个交代的。
高力士送玉环回寿王府,车上,用忠君和孝道开导玉环,晓以厉害,玉环无可辩驳。
寿王夫妻继续醉生梦死,享受最后的欢聚时光。
第十五集
玄宗和玉环相会,玄宗带着玉环赏花观鸟,看宫女们跳舞游戏,对玉环百般温存。罗帐之内,玄宗搂着丰腴圆润的玉环,很是满足。高力士数次前来催促,天色已晚,寿王妃该回府了。
玄宗让高力士在殿外等候。
玄宗恋恋不舍地对玉环说,自己真想让玉环在这里呆上整夜,明天清晨的时候,还能看到她,早晨未梳妆的美人才别有风致。自己是堂堂的大唐皇帝,连在每天早晨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,能跟她长相厮守,这样的要求都无法实现,岂不荒唐。
玄宗问玉环,现在寿王还和她同房吗?玉环不语。玄宗怒,他不允许别人再
和他分享玉环,他告诉玉环,自己要立刻下诏,让寿王不准再接近玉环。
玉环很吃惊,她看着似乎已是失去理智的皇帝,说,我是寿王的妻子,你的儿媳,你有什么借口对天下人?
玄宗沮丧。
高力士亲自驾车送玉环从禁道回寿王府,正好碰到巡视的彭勃和金吾军另一将领陈将军,彭勃向高力士问好,问车中是谁,高力士告诉彭勃,不要知道的事情千万别问,小心掉脑袋。
陈将军和彭勃并驾而行,陈将军又问及彭勃的婚姻情况,彭勃告诉他,这么多年要找的人,说是有缘才可以相见,现在相见了,却是王府深宅,更加无缘了。陈将军告诉他,那就死了心吧。
玄宗想到寿王此刻正在与玉环亲热,就怒火中烧,在宫中大发脾气,高力士也遭到了叱骂。
寿王府,消瘦枯黄的寿王主动提出和玉环分房而睡,玉环没有阻拦。寿王在魏如馨的怀里痛哭,眼泪鼻涕湿透了魏如馨的前襟。寿王哭累了沉沉睡去,玉环和魏如馨两个女人辗转反侧,直到黎明。
早晨,玉真公主进宫,她先来见高力士,告诉他一个让寿王妃摆脱身份的方法,可以让玄宗如愿以偿。请高力士看是否妥当。高力士听罢,称赞,两人一起来见玄宗。
玉真公主建议,正月初二是玄宗的生母窦皇后的忌辰,让玉环以此日为奉献,为不幸惨死的故太后荐福,与寿王解除婚姻关系,自请度为女道士,代玄宗进孝。而且因为是给太后荐福的原因,女道观可以名正言顺地设在宫里了。
玄宗虽然觉得这样不是很理想,偷偷摸摸的掩人耳目,有损皇帝尊严,但也实在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办法。就吩咐高力士办理。
高力士来到寿王府,向寿王婉转地表达了意思。
寿王只得写好表文,让妻子照抄,玉环坚决不从,对寿王的仇恨再次涌上心头,怒叱寿王。寿王无奈,请来咸宜公主,咸宜公主规劝玉环,硬顶肯定是顶不过,即使是为了寿王和孩子也得答应。而且,玉环一旦进宫得宠,可帮助寿王取得太子的位置,最晚十年,寿王登基,夫妻自可再次团圆。玉环茫然,告知咸宜公主,自己不善于做这样的事情。咸宜公主告诉玉环不用担心,自己到时候自然会教她该如何做的。
玉环只得照抄表文。
玉环来看望孩子,抱着痛哭。玉环委托魏如馨照顾孩子,魏如馨告诉玉环自己将视如己出。只是如果玉环将来再有孩子,因为叔侄不可同母,所以孩子的生母在宫廷记录上会改成魏如馨。
玉环奇怪这难道也是改得的。魏如馨告诉她进宫以后就知道了,世上的事情没有改不得的。玉环苦笑自己将来不会再生孩子了。
开元二十八年腊月,玄宗诏告天下,寿王妃贤德贞淑,愿代玄宗进孝,自度为女道士。玉环母家,父母及杨鉴皆很惊讶,不知是福是祸。
宫中来接玉环,玉环不顾众人,回到内室与寿王抱头痛哭,魏如馨劝解,玉环终进宫。
一些烦琐的仪式,玉环如木偶般任人摆布。
玉环被赐号“太真”,居于宫中太真观。
第十六集
玉环为太后守丧,甚感无聊。她跟宫女聊天,宫女也不敢理她。第六天早晨,有人通知她上骊山。她不明就里,慌慌忙忙地上了车。车刚行驶宫外,她被引着上了玄宗的宫车,刚一上车,欣喜的玄宗就紧紧地抱住了玉环,告诉她:你终于是我的人了。
在温泉宫,两人终日玩乐,吹拉弹唱,歌舞升平,玉环洗温泉,如仙女下凡。
玄宗对玉环体贴入微,有求必应。玉环无忧无虑,比寿王府还有自由自在随心所欲。玄宗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青春。两人乐不思蜀,高力士催了三次,玄宗才带着玉环回到长安。
宫中大摆夜宴,忽然说是有刺客,玄宗急忙上前护住玉环,并吩咐侍卫捉拿刺客。彭勃飞檐走壁,与刺客展开搏斗,最终制服了刺客。
刺客跪在玄宗面前,原来是一个俊郎的年轻人。
玄宗怒,要杀死刺客。一个宫女冲开了众人,痛哭跪倒在玄宗面前。原来这个刺客是宫女未入宫前的恋人,他明日就要参军去边塞,黑夜进宫并不是想刺杀皇帝,只是想临走前再见一眼恋人。
玄宗迟疑,但私闯宫闱死罪难免。
玉环跪倒为刺客求情,句句入情入理,感人至深。玄宗收回成命,放了刺客,并依玉环的意见,让高力士拟旨,清点后宫,凡是没有被皇帝宠幸过的嫔妃和多余的宫女,一概放出宫去,允许再嫁。
彭勃始终注视着玉环,玉环无动于衷。
彭勃找机会见到玉环,他询问玉环本来是寿王妃,现在怎么到了宫中侍奉了皇上?彭勃的话捅到了玉环的痛处,她让彭勃滚。彭勃问玉环到底还认识不认识自己,玉环说自己不认识他。
彭勃走后,玉环痛哭。
彭勃跟陈将军谈到这件事,陈将军告诉彭勃,如果她真的不认识他,他今天如此说话肯定是难逃一死,就不会坐在这里跟自己说话了。
玉蛛带着女儿来看玉环,玉环重新打扮成道姑,一切遵守旧礼,瞒住了玉蛛。玉蛛的女儿长得非常乖巧,得到玉环的喜爱。
在大明宫,玄宗和玉环日夜厮守,关系也变得明了,宫女都称玉环为娘子,或称太真妃。实际上形同皇后。玄宗沉迷于跟玉环的厮守之中,经常不再上朝。玉环和蔼温顺,经常把其他人的事奏请玄宗帮助解决。宫中人都很喜欢她。她招募了许多能歌善舞的歌舞伎和会杂耍的艺人进宫,皇上赐名“梨园”。皇宫里从此一改紧张肃穆的气氛,变得歌舞升平,不苟言笑的宫女嫔妃们也开始有说有笑了。这一切都让玄宗那么新鲜,也更加喜爱玉环。
李龟年唱李白的诗词,玉环非常喜欢,也第一次知道了李白其人。
各地和外邦进献的许多稀罕宝物,玄宗也拿来与玉环玩乐。进献的一只巨大的白鹦鹉会人言,被亲切地唤为“雪娘”。聪明伶俐,玉环教它背的诗文能很快地一字不拉地背诵。每逢玄宗和玉环对弈,一旦玉环要败,鹦鹉就飞上桌子踩乱棋局。玄宗和玉环都非常宠爱鹦鹉。
玉环还把民间的斗鸡引进皇宫,明明是市井游民乐衷之事,却是窈窕女郎呐喊起哄,笑倒一片。
马球比赛和船戏等也经常在皇宫里开展。皇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。
宫廷用度增加,国库吃紧。李林甫提议增加赋税,大臣韦坚反对,他向玄宗建议可修建运河,这样就大大缩减了路途的花费,可将各地的物资尽快地供应京城,而且,河运既直接又便宜,节约路途运输的成本。龙颜大悦,名韦坚负责此事。李林甫暗自嫉恨。
第十七集
转眼到了元宵节,玉环跟玄宗撒娇,玄宗缠不过她,只得应允。玉环乔装打
扮上了街。彭勃随时跟随在玉环左右保护。
到处是人的海洋,女子都带兽型面具,男子都穿女装,随处都高搭喜棚唱歌跳舞,吃食摊前人生鼎沸,天上绽放着烟火,火光映红了玉环的脸,这一切都让玉环高兴不已。
彭勃试着提起当年在洛河上相赠玉佩的事情,玉环假装不知。天下不可能有这么相象的两个人,彭勃认为自己不可能认错了人。
在一个喜棚前,玉环停住了,她看见一个杂耍艺人(范大娘)在耍一根粗壮的竹竿,这还无所谓,最奇的是竹竿的顶部还立着一个少女,范大娘一会儿用嘴,一会儿用额头,转换着竹竿,竹竿颤颤巍巍的,可上面的少女却镇定自若,动作十分优美惊险。
玉环命彭勃把少女叫来,玉环终于确认那就是童年的玩伴谢阿蛮。玉环把谢阿蛮和范大娘一起带入宫中,玄宗高兴。
玉环允许阿蛮把她以“姐姐”相称,两人白天玩乐,晚上同睡一床,说着许多分别以后的事情。谢阿蛮久经江湖,话语中的江湖气和笑话逗得玉环高兴。阿蛮告诉玉环,当年的有钱人家,开始说是收养女,很快变成儿媳妇,最后成了给那个糟老头纳第八房小妾,吓得自己拔腿就跑。
玉环大笑。玉环要留下阿蛮,阿蛮说自己不懂规矩的,玉环说她不用懂规矩,随心所欲就好。
玄宗也喜欢阿蛮的心无城府和率真。
刁蛮任性而舞技高潮的舞女谢阿蛮给玄宗和玉环带来了许多欢乐,每每舞到兴处,玉环往往下池与其对舞,玄宗亲自伴奏歌唱。李龟年唱了李白所做的诗,意境优美,听得玉环着迷,玉环问玄宗李白是何人,玄宗说是个平民,喜欢?喜欢就召他来好了。
只有彭勃很痛苦,他告诉陈将军,她连自己七八岁的玩伴都认得,却不认得自己,为什么。陈将军告诉彭勃,认得又怎样呢?彭勃沉思了。
开元三十年,唐玄宗改开元为天宝。玄宗雄心勃勃地告诉玉环自己的宏伟计划,玉环对此不感兴趣,要不就是睡着了,要不她就捂住玄宗的嘴告诉他自己不当他的宰相。玉环的简单和不参与政事让玄宗在她的面前彻底地放松了。
玄宗把李白召进宫。才华横溢的李白做出了许多流传千古的好诗,但他不甘心当个御用文人,始终还是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。但玄宗始终不相信文人,他只有在玩乐,写诗填词的时候才会想到李白。这些,李白都忍下了,他要等待时机。
沉香厅夜宴,极尽热闹,玉环公开伴在君王侧,赏菊花看歌舞,谢阿蛮在花枝间翩翩起舞,范大娘立竿上身,李龟年等乐工入场,玄宗要赋新曲,不唱旧时词。玄宗派宦官连夜找来喝醉了的李白,夜风习习,李白看着这轻歌慢舞,好似人间仙境,做就闻名于世的清平调三曲。玄宗大加赞赏。
玉真公主听说李林甫数次邀请李白去家中吟诗作画,李白都拒绝了,就婉言规劝李白不要锋芒太露,可李白过耳即出,说出名句“安能催眉折腰侍权贵,使我不能开心颜。”
恒王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身轻如燕,美貌的谢阿蛮。
玄宗和玉环酒醉,留连光景不愿离去,最后只好出动高力士劝二人归寝。
李白的诗歌传到宫外,歌房酒肆争相传唱。官吏竟相交接。
第十八集
李林甫奏请安禄山为平卢节度史,玄宗犹豫,此做法不合祖制。从来都是任用文官担任节度史,少数民族将领都不给实权。但李林甫害怕唐朝历来的边将入相的传统使功高的安禄山进京为相,影响了自己的地位,进了谗言。玄宗忙着和玉环玩乐,也就答应了。
从此之后,玄宗更是把政事事无巨细地交给李林甫。只是把杨家的亲戚都破格升了高官。
已经升到国子监司业的杨玄机坚决拒绝进一步的提升。玉环听说,内心不安。但宫中的玩乐很快就让她忘记了烦恼。
谢阿蛮在宫中可自由出入,她在宫中随意走动,玄宗午睡时,也敢放肆大笑,和嫔妃追打,在御花园里扑蝶溜狗翻跟头,有时清晨起床,玄宗和玉环会发现,阿蛮正睡在他们的脚边,玄宗和玉环都拿她没办法。
恒王约谢阿蛮去郊外,任性的阿蛮不让恒王来接,她要跟恒王到郊外会合,她想独自逛逛久违的街景。
阿蛮骑马飞奔出宫门,被彭勃拦住,两人言语不让,交上了手,结果阿蛮被收拾了,阿蛮大哭大闹,玉环赶来,阿蛮向她诉苦,玉环教训彭勃,宫中的一切制度都不适用阿蛮,以后侍卫们不准干涉阿蛮的事。
阿蛮破涕为笑,跟玉环回宫下棋去了。阿蛮告诉玉环,这个彭勃武功不错,人也长得帅,如果再有点笑容,就十全十美了。
郊外,恒王独自在徘徊,天色近晚,恒王下决心离开。
安禄山觐见,带来许多珍奇物品,深得玄宗喜爱。
玉环闲暇跟阿蛮一起学习钓鱼。可是阿蛮总是缺乏耐心,一会儿就跑了,她跟玉环打赌,要逗彭勃笑。阿蛮给彭勃讲各式各样的笑话,玉环已经笑得捧腹,彭勃的眼睛连眨也不眨。阿蛮断定,这人是个死人。
恒王进宫,问阿蛮为什么爽约,阿蛮告诉他,心情不好。
杨玄机到处都可听到唱玄宗和玉环的李白词,见人掩面,深感耻辱,想辞去国子监司业,但遭人规劝,就只有称病回家修养。
许多大臣,平时几乎不来往的都来看望杨玄机,与杨玄机交好,杨玄机认为是因为女儿周旋于父子之间之故,羞愧难当,于是,真的病倒了。
玄宗带玉环上骊山,一夜突降大雪。谢阿蛮带领舞女在雪上轻点舞蹈,梅花点点,玉环兴起,也在雪上翩翩起舞,玄宗很高兴。
玄宗为玉环修建莲花池。两人共沐浴。玉环撒娇,玄宗累了一年,休息一个月有什么不可?骊山好,不回长安。玄宗喜欢她偶尔的小性,让他有年轻的感觉。玄宗不忍再瞒着玉环,他告诉玉环,父亲杨玄机一直称病在家休养,数次辞官。
玉环听了流泪。请求玄宗让自己见哥哥杨鉴一面。
玉环见到哥哥,把自己的情况据实以告。谈起父亲,她说自己整日思念父亲,不知父亲是否是真的有病?想回家,可是自己深知父亲的脾气和对待自己的入宫的态度,不敢回家。杨鉴告诉玉环父亲是真的有病了。他告诉玉环千万再别封赐父亲,否则他肯定会一死的。
李林甫在朝中大肆倾轧。李白写下不满的诗句“同归无早晚,颖水有清源”,被告到玄宗处,进谗言。因为玉环家事心情烦躁的玄宗说“此人固穷相,他要做隐士,让他回去好了”。
长安的春花三月,李白在社中斗了两场鸡,喝得醉醺醺地离开了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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